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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之灵,佑我中华天堂中幸福的人啊,你可知亲人在为你哭泣,都因你忘了告诉他们天堂里没有悲伤。
天堂中快乐的人啊,你可知爱你的人在为你伤心,都因你临别时忘记了那句我爱你。 天堂中欢庆的人啊,你可知朋友在为你祈福,都因你没有留意那人间漂荡的河灯。 人间失去亲人的人啊,其实你不了解有时人祸比天灾更可怕,只怪他们没有告诉你堂中没有疾病和战争。
人间失去爱人的人啊,其实你不清楚因为悔和恨所以爱总是不圆满的,只怪他们没有对你轻声说天堂中没有缺憾。 人间失去朋友的人啊,其实你不知狂欢只是一群人的孤单,只怪他们没有让你知道天堂中没有一颗孤独的心。 可是请不要笑我们,不要笑这群为你们祈祷和哀悼的人。 因为这是我们凡人心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 人人心中都有一座天堂He Wishes For the Cloth of Heaven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或大或小,或轻或重,或幼稚或伟大,或华彩绚烂或忧郁深沉。
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笑话 三个老汉一天碰到一起了,于是就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皇帝老儿身上。 虽然这三个老汉并不理解皇帝是做什么的,虽然幼稚,虽然脑残,虽然笨的像驴,但他们都是向往着美好的生活。 善人恶人,好人坏人,聪明人白痴,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梦想天堂,虽然各不相同,但里边都有一间同样富丽的宫殿,它的名字叫做爱。 PS:虽然你现在身上有些伤疤还有些内伤,但我相信你在2008会非常的美丽,健康。虽然我并不迷信,但我会为你祈祷。 神鸟林外一只天堂鸟, 白云丛中独自飞。 无依无靠无牵挂, 仰望蓝天乐逍遥。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陆游——《关山月》
和戎诏下十五年,
将军不战空临边。
朱门沉沉按歌舞,
厩马肥死弓断弦。
戎楼刁斗催落月,
三十从军今白发。
笛里谁知壮志心,
沙头空照征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闻,
岂有逆胡传子孙。
遗民忍死望恢复,
几处今宵垂泪痕。
想家不恋家的人昔日渔村化鹏城,
楼宇如林树如茵。
南来北往家乡客,
命中注定流浪人。
现代的汉奸和狗腿子我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有着一颗传统的心。
我相信父母对孩子或打或骂(除非那些变态,神经父母)都是善意的。 但别人打这个孩子或骂这个孩子,那我就要想想是不是他不怀好意。 尤其是这个人偏巧还和这孩子有仇。 中国的政府就像我们的儿子一样,我们打他骂他,都是我们自家的事。
一百六十八年前,一群长毛怪带着一群狗腿子看我们的儿子不顺眼,却不和他老子说,擅自暴打一顿, 这一打就是一百零五年。
现在还是这群长毛怪,带着一群有文化的狗腿子,来和我们儿子叫嚣连他们自己都不懂的词——民主, 自由。
几年前回家的时候,父母要我在外地几年,逢年过节的烧些纸钱,以表对祖辈的悼念。
我一口答应了,但是一次也没烧过。 后来让我同学知道了,他告诉了我父母,结果回家被暴揍一顿。 我身边当然没有这么多事的同学,我更没有这么变态的父母。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现在的确有糊里糊涂的父母。 他们很可能被一群长毛怪加狗腿子给算计了。 现在出现了个有趣的现象,父母疼爱孩子——长毛怪教狗腿子如何算计父母——父母暴打了孩子
一顿——孩子半死不活成了甚至成了“植物人”(像菲律宾,台湾,印尼,马来西亚,伊拉克那样的政府)——父母伤心一辈子。
看到了吧,起初父母出发点是好的,但中间有一批叫做人的干了鬼事,结果使得自己伤心受苦。
我所痛恨的是白痴父母,也痛恨长毛怪,但我最痛恨的是那群狗腿子。
因为他们也曾经也是父母,而且比白痴父母有文化,但却给长毛怪当了狗腿子!
这几年很多西方媒体的报道很反胃,以自由亚洲电台最恶,本来以为他们比较客观,但却发现他们别有用心。 什么“不同的声音”,纯粹是放屁的声音! 这帮汉奸,走狗,卖国贼,他们的确不是满脑子浆糊,他们是满脑子狗屎。 希望那些爱国的白痴的中国人都能明眼一些。 也希望那些狗腿子能找到一颗人的心,当中国富强了跪地求我们原谅你们! 谁TMD需要救世主了!在我们唱着国际歌,说着没有什么救世主的时候,中国的股民又燃起对救世主的渴望。 中国政府真的是救世主吗?调整印花税或动用救世资金真的可以救世吗? 我认为可以,但仅仅是股市而已。 政府财政收入就这么多,如果支出过大或收入过少,怎么办? 我希望政府不去用上亿资金来吃喝,我更希望政府更加廉洁,但并不现实。 那只能在其它方面加大收入,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 如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怎么办。 一亿股民是否该让十三亿老百姓来买单呢? 假如真的只有那么一杯水了,那我们选择救火就会渴死,还是选择喝水就会烧死。 如今我只想问当初是谁放的火? 耶稣吗?也许。。。。 本末倒置的幽默本,树根。末,树梢。
本末倒置就是说树在立大鼎。 不过生活中像树立大鼎的笑话随处可见。 关于教育。 小时候最怕上语文课,尤其是赶上课后习题上写着全篇或某段要背诵,那就如同宣判了死刑。
由于天生榆木脑袋,而且对文字十分不敏感,所以一般人花五分的力,我就要花十分的力。 当死刑宣判的那一刻起,吃饭,睡觉,甚至走路都不踏实。 出门都要戴帽子,生怕那点文章被风从脑子里吹走。 童年的噩梦啊! 好的文章一般分两种,一种是有文采的(或者说文字是美的),一种是有思想的。
那要求我们去背这两类文章怎么都说不通了。 如果我们在画廊里看到一幅美丽的油画,我们是在那里观看,还是死记在脑中,回家临摹一幅再欣赏。
如果我们在音乐厅里听到一首动人的乐曲,我们是坐在那里陶醉,还是不停的记下乐谱,回家之后在自 弹自赏。
美是用来欣赏的,美是非常自然的,而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把美强加在人身上,那美就是在立大鼎。 如果这篇文章不很美,但很有思想,那我们更没必要去背了,尤其是一字不差的死记硬背。
我们是要学习他们通过文字所要表达的思想,而不是通过我们的嘴而表达的文字。 所以思想也在立着大鼎。
那我们的教育是就是这样一种教育:
不会欣赏美,只会复制“会欣赏的人”所谓的美;没有思想,只会说几句思想末端的产物——文字。 原来我们不是在教育人,而是在教育复印机。 所以我相信我们的教育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而不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
关于民主。 我家门口住着个德先生,开了间杂货店。
他非常现代,非常喜欢洋玩意,而且他是CEO加Chairman。 还由群伙计就是那帮叫张三,李四,王五之类的货色。 德先生非常民主,有事都大家商量。 但有个秘密一直没说,就是和他意见不同的就不听。 后来大家看出了他的小秘密,所要开董事会选举CEO。 德先生同意了,但他说我们是个大公司,定战略的是要头脑好的人,所以董事会的人要由我来决定。 所以张三,李四,王五之类的没进董事会,董事长最后决定由看起来聪明,但实际很白痴的朱二狗进入了董事会。 他能进董事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私下和德先生说我会选你做CEO。 所以你们看到了吧,这个民主是怎么来的。 由CEO选董事会,再由董事会选CEO。 我们国家是很民主的,即使是最高领导人也是选出来的。
但是是以非常幽默的民主方式选出来的。 由常委选委员,再由委员任命常委。 老罗讲的笑话很形象,什么是恩人,施恩的叫恩人。
同样什么叫恩,我需要,你给我叫恩,我不需要,你给我还叫恩吗? 民主是什么,没错人民由头脑不清,糊里糊涂的,也知道你们是为了人民好,但求求你们了,谁让你们这么施恩了。 民主不等于民本。
民主不是政府是牧人,人民是羊。 要你说我们是以民为本,你们白痴,你们什么也不懂,这个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就不要把民主这个词立大鼎好吗? 其实立大鼎的事随处可见,比如城管,比如大学教育,比如国企改革,比如中国足球,比如劳模评选,比如改革开放,比如社会主义。。。。。。 所以生活在这个世上要有很高的技术,你要不会倒立着生活,有些东西还真是看不太懂啊! 如果真不会,当笑话看好了。 一场风花雪月的较量我想世上即使又无神论者也会相信丘比特的存在,要不怎么解释生命中的千万人,他和她会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
期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所以春天的一场梦比夏天里的一场恋爱幸福的多。
爱情肯定是有定律的,但奇怪谁也发现不了。爱情同样是美好的,但别发生在人身上。
本质和现象有时差太远了吧!谁会想到心怦怦的乱跳是为了繁衍后代的需要。
如果单从做梦的角度说,每个人都是吴三桂,大部分人都是西门庆。所以知道了吧,做梦是多么安全。
天上不是只能掉下个林妹妹,还可能掉下个白素贞。所以心脏不好的人不适合玩过山车和谈恋爱。
流星其实并不比蒙娜丽莎的微笑更美丽,但被达芬奇那小子糟jin了。
奇怪喜欢骨感女生的人,很多也喜欢牡丹。原来生命是需要互补的。
人们之所以喜欢雪,我想是它掩盖了“美丽大地”的缘故吧!同样月色并非迷人,但它让我眼中只有了你。
大自然里越是艳丽的生物毒性越大,其它的生物看到这种警告都会避而远之。穿着妖艳的女人同样也是在给自己上的一种保护色,但常常使我们误解了。
人类的语言还是不够完善,要不怎么有时要用亲吻来交流呢。
有时吃不到的葡萄并不一定是酸的,还有可能是咸的;有时喝不到的茶不一定是苦的,还可能是臭的;当爱情离开的时候,一般脑子不好的人都这么安慰自己。
弗罗斯特说他我年轻时不敢太激进,免得年老时变得太保守。 我怕他的话在我身上应验,所以写点关于风花雪月的东西。但写完了一看,原来偏激的人写什么都偏激,哈哈,无语了。 最美的叛逆灵魂——贪心的紫罗兰
记一次做饭觉得以前的作文都是在对付。
现在想想可惜了,不过也是,小嘛! 今天拿来一篇小学作文重写一下。 希望老师看了能给个及格(因为我就没及格过几次。。。。) 一直都挺爱吃鱼香肉丝的,可是不会做。
所以我妈做的再难吃,我都会说:“哎,总比没吃的强。” 开始还可以,时间一长可就受不了了,到后来当药来吃了。 所以我一天天觉得生活应该就是这样,人生本来就是痛苦的。(哈哈,说的有点惨。) 但我为什么还吃,很简单,一是没的选,二是怕伤她的心。 现在我妈老了,我也长大了,所以软硬兼施,死磨硬泡后她把权利交给了我,让我来掌厨。 我觉得我就应该按照适合我的口味去做。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这么聪明绝顶,怎么不比她做的强啊! 后来才知道,有时我太理想化了,别说我不吃,连狗估计都不会吃。 原来该切菜还是要切,该放盐还是要放。 所以开始虚心请教。 但我也不能一味的学她,要不到头来还是像她做的一样不是! 我就开始“改良”。 家里人有赞成的,有反对的。 赞成的一方说,这么多年,你妈妈做饭确实难吃,我们不能怕伤了她的心,怕说了她不好,就忍着。 反对的说。 (1)咱家鱼香肉丝一直都这个味,虽然难吃,但总不会饿死吧! (2)就是在家的钱都再她手里,而且买菜的权利也在她手里,她要火了我们可是要喝凉水了。 (3)你敢保证一定就会做的比她好吗? 我做了如下辩解。 (1)我们首先是保证不饿死,这点我同意,但我们每天不是为了将就。 (2)咱们都是一家人,虽然她有点独权,但她也是希望家人幸福的。我们要是不提出要求那更不能得到满足了。而且我觉得有要就和没要求是不一样的。 (3)我觉得最后一点真的很难辩了,因为大家口味不一样,你我觉得难吃不一定别人觉得难吃。 所以我们一定要提供选择,爱吃谁做的去吃谁做的。 接着的一顿饭有了两道一样名字的菜。 哎,写点东西还得损了她老人家,哈哈。 其实我妈是个特善良的人,而且做饭比我爸强多了,不过比我做的嘛,还差很多。怎么打喷嚏了,哈哈~~ 我们走到了那一步中国现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中国南方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导致部分产片供应不足,加上国际原料的上长,本来已经很高的CPI以长到了8点多。 我们学校的食堂当然不会示弱,所以我每吃一口饭都在赞美自己,我为了这个国家做了贡献,交了一笔“通胀税”,所以比平时能多吃几碗。 没错,我有那种觉悟,但老百姓有吗?他们已经够穷了!含辛茹苦一辈子存的那本来就不多的一点钱还都缩水了。
要知道你可不是一个福利国家啊!那可是他们的养命钱啊!
就在这时股市也更着凑热闹,或者说一直就在凑热闹。
当上证指数在6000多点的时候,我知道人们疯了,但谁也不能拦住一个疯子。
所以当市值缩水了三,四成后,疯子们宣布了进了疯人院,彻底安静了。 后来一些脑子不好的人说受美国次贷危机,说国际经济低迷。 对,我承认有影响,但中国股市的基本面在那里?也就在3000点的。 所以就算前面的事情没发生市值也要回归理性的价位。 由于连年的贸易顺差,人民币对美元一直在生,是好事吗?
对于我们寻常百姓貌似是好事,我们可以更便宜的享受星巴克美妙滋味,但对中国的经济可就不那么美妙了。升值带来了什么? 首先由于对人民币升值的预期(我们不是一步到位)国际热钱大量流入,本来是控制通胀的作用事得其反,中国进一步通胀。 在来就是打击中国的制造业,made in china代表的低端次品的中国制造,占90%产业的制造业,ppi跟上了cpi,到了6点多。
加上通胀带来的紧缩货币政策,导致企业生存的危机,如果你是个出口的产业对不起你还要承担升值的压力。
最后必定导致工人大量下岗。
对你可以更便宜的买东西,但谁给你钱?
是要工作还是要存款?反正倒霉的都是无知善良的普通百姓。
经济的问题重重,好偏偏台湾这时要闹公投,虽然没有实际意义,只是给我们捣乱,但影响的是士气人心。
看见了吗?它的外部效应是巨大的。
我们那个第三极又再闹事,闹了这么多年还闹,你说你们那边是美丽喜马拉雅,这边就是文明进步的民族,你要闹独立就真的独立了。
你们是想在地底钻个洞,还是住到火星上啊?!
这都是摆在但前的大问题,还有很多貌似很小,但却影响长远的问题。 比如教育, 比如体制,比如法律,比如国民的素质,比如国家的文化,比如我们的信仰。
我们走到了那一步?该迈哪只脚!我想我们该留点时间想想了。 也许你觉得耽误时间,也许你觉得我走的可能是对呢? 但万一你错了呢?但万一你南辕北辙了呢?但愿我是错的,但愿我是悲观的。 幽兰乡中幽兰香古道田园家,满庭紫蓝花。
柔风吹落日,一阵幽兰香。 忽见一来客,农家喜相迎。
问客从何来,遥指南飞燕。 主人有所思,其后笑不语。
拉我入室中,言有千年沉。 盛情本难却,可叹景怡人。
只坐庭院中,独自赏幽兰。 物华天之宝,造人有灵犀。
主人知我意,手持一紫砂。 眼望梦中画,心念故乡土。
对坐品清茶,语话家事长。 来此数十载,已忘家乡景。
此虽亦王土,天高乐逍遥。 我道言虽此,怎奈心有情。
见我所思事,绝非北来禽。 危邻可不入,危邦可不居。
但见本土人,心将本土牵。 主人露欢喜,言道一同归。 告别幽兰乡,回土同造幽兰园。 驴和驴们在比赛谁更像驴人要想活的长寿就要学萧伯纳。 要老是像鲁迅那样悲天悯人早晚会被气死;要老是像屈原那样忧国忧民早晚会跳江。 最后还难免落个心理不健康的美名。 所以心态要健康,生活要积极,把别人当驴去驯服他,而别把自己当驴去适应他。 不过驴嘛,肯定有股驴脾气。 所以要讲究方法,讲究策略,免得被踢。 虽然不怕被题,但有时踢到要害也会死人的。 我们更不必对驴谈琴,那样叫虐待动物。 但当批评我时我心理是矛盾的,因为不知道是说我不如驴,还是说我不像驴。 当夸我,我肯定会局促不安,因为这是在夸我像头驴! 有时我甚至也会陪他们玩玩驴打滚。 但我知道我有一颗滚烫的心,它的位置偏向左。 最近思想有点"左"你渴望祖国的统一,正如你渴望爱情一样。
但你真的是喜欢爱情还是欲望。 你打着爱情的旗号的放肆的说:我得不到你就霸占你。 这是爱情吗?这是爱国吗? 无耻之徒。 现在的台湾,言论异常自由。
以至像李敖,郎咸平这些“左”派思想让我们这群祖国内地的土鳖们听了,有的异常兴奋,有的觉得他们是疯子。 就像尼采一样,当他说上帝死了,就被认为是疯子,以至到最后连他本人也认为自己是疯子。 一群吃不到香蕉的猴子。 我比他们聪明吗?谈不上,想至少比他们狡猾。
在不吃香蕉的猴子中我也不吃香蕉,甚至暴揍吃香蕉的猴子。 但我也承认我就像现在北大的学者一样是个孬种,不去吃香蕉而去吃屎,而且吃的很开心。 我不是笑话,吃屎的学者自古就有,比如乾隆年间的大学士和申。 我看现在的北大不再是思想的集散地,到像个灵魂的屠宰场。 但屠宰场又迄止北大呢! 当你们吃喝不愁时有谁关心农民的疾苦,当你们衣着光鲜时有谁会想到纺织工人的困苦。
所以你们病好了又去“吃人”了。 如今我们不叫你们狂人了,也不叫疯子,我们叫你们变态。 可谁又知道如今这个词是褒义还是贬义呢! 是你们看腻和美,还是用这些丑来衬托你们的美。 当然变态有市场是因为有更多的变态为他们买单。 芙蓉姐姐也许不变态,而我们这些观众则一定变态。 说到那些“左”派的思想,我研究之后发现他们所追求的完美社会并不复杂,打个比方说,就是人们在下一种棋,大家一起制定规则,在下棋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按规则来,然后你也有权选择下还是不下。 这不就是他们所追求的民主,法制和自由吗? 这个追求遥远吗? 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这个追求好吗? 这个不知道。 但我肯定的是如果一条河有污染,我们应该考虑如何治理它,而不是教你如何在脏水里钓鱼吧!? 理想国还是乌托邦
奴隶不懂的自由的可贵,因为真正奴役他们的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在精神上。
那些不愿让自己的心受苦而让自己躯体受苦的人,不知心是躯体的一部分,那不是真的自由。
狂人说:“人在吃人!”,所以他去吃人了。
寄生者在一点点侵蚀宿主的时候对它说“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我们要面包也要理想,但面包和理想有冲突吗?
伏尔泰说:我们应该尊敬推崇的正是以真理的力量来统帅我们头脑的人,而不是依靠暴力来奴役人的人;是认识宇宙的人,而不是歪曲宇宙的人。
当你因为朋友而感动的时候,恭喜你,知道感恩了,不过别忘了你多年的朋友——父母吧!
如果我们懂得了真理,那为什么还要和瞎子一样,摸着石头过河?!
夏传子,家天下。马传子,党天下。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腐败。
穷人是可耻的,不是因为他们贫穷,而是他们甘愿被剥削。
既然都是剥削,那权利的垄断和财产的垄断又有什么区别哪?
经济学鼻祖亚当斯密告诉我们,只有让大家都富有了,才能有能力购买更多的商品。那就不要把牛奶再倒海里了吧?!
无型的手在煽我左脸,有型的手在煽我右脸,你知道我更爱右脸,但我不知道你不要脸。
毛主席说过,皮之不存,毛将焉复。所以知道你不红毛,也不是绿毛,你是傻毛。
恺撒说我代表了绝对文明,路易十四说我代表了绝对权利,拿破论说我代表了绝对民主。 我笑了,因为有人已经全都代表了。
思想犹如这个社会一样在混乱。 但当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的时候,思想的船还是没有被狂风巨浪吹离了航线。 但还是有一点不确定,我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我们生活在怎样的社会中?是理想国还是乌托邦?乌托邦! 等等,我还有后话。 因为是乌托邦,所以才要寻找理想国。 理性的轮回就像Casablanca里所说的那样,宇宙中有这么多的星系,而这些星系中有这么多的星球,而我们这个星球有这么多的生物,他却偏偏选择了我们。
世界如同一个沉默而不善表达的智者,我们很难明白他想同我们说些什么。 因此他赋予了我们思考的时间。 从此人类开始行走在朝圣的道路上,对智者的图腾顶礼膜拜。
然而智者并不欢喜,因为他渴望我们能理解他,更因为他知道那只是朝圣者的图腾而已。 朝圣者的继续一步一步行走在漫长的朝圣道路上,以为总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神,乐此而不疲。
当一个古老而伟大的民族迎来他们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时候,在遥远而神秘的西方出现了很多科学的巨人。
而站在这些巨人肩上的正是这为妇孺皆知的旷世奇才—— 艾萨克.牛顿。 人类则开始用前所未有的理性来打量智者和他想和我们说的一切。 智者露出了微笑,然而在微笑中貌似还带有一种不屑。 带着这种复杂的微笑,人类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资本的时代 而资本的力量则像性急的牧羊人的鞭子,在趋赶这个种群飞快的前进。 其实开始智者是满意的,因为他看到了人类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他想同我们说的。
但不久他就发现这个时代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经济而经济。 而且人类获得的时间也用到了经济活动中,而对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唯一反思就是付出和回报的比值是否满意。 换句话说,他们更愿意有鞭子在抽打他们,只知道走在种群的最前方无限风光,而要去向何方不再那么重要,而为什么拼命奔跑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所以马克思,这个貌似经济学家的哲学家把我们归结为一场经济活动的产物,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一向冷静而沉着的知者,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他发现人类这种的自称为理想的东西,近乎自私。 当然在这个群体中总会有些聪明人,他们不在对这个智者卑躬屈膝,而走上了一条新的朝圣的道路。
而那个膜拜的对象就是人类自己。 他们中的代表我想就是尼采了,我们再次起程,进入了新的更为高级的朝拜中,以为总有一天自己能成为超人。乐此而不疲。 我们如同看潮起潮落,看着我们自己的轮回,虽然今天的海潮和昨天的有所不同。
哈哈,当然没有什么智者,真正的智慧就是我们自己。
而那些看似科学的迷信还在不断困扰着我们。 我们不再看到祭祀在风中求雨,带之的是在讲堂听着成大师关于如何成功的论述。 当然总有雨会下,总有人会成功。 而迷信的力量就在于我们都认为是因为祭祀雨才会下,因为大师的观点我们才会成功。
对于祭祀和大师也产生了如同神和超人的崇拜。 如果说第一个苹果使我们走进一扇智慧的大门,第二个苹果使我们有检到一把的钥匙和些许苹果的话。
那么我们现在就要用这个钥匙去打开另一扇智慧的大门,来寻求更多的钥匙和更多的苹果。 玩过最早版本超级马里奥的都知道,在最后一关中,我们只有走上正确的路才能到达关底,而这正确的路只有一条。 最后说一句:潺潺的溪流不会因为我们知道它怎么奔流而丧失生机,朝霞和余辉也不会因为我们知道它为何发光而暗淡无色。 相反我们不在以恐惧的眼光去看待他们,以更加从容的心情看待这自然的美好。 最后的最后在说一句,以上统统都只是个人的看法,自己的观点还是要自己把握,这才是我要所说的本质。 THE ROAD OF FUTHERA great group of attention is being paid today to the so-called the '80s.
It seems that the broadly of tradition by outlook and values was disappear. You might gather the impression that it is the generation,lazy for work,doubt for life,cool for others,uncertain for everything. This paradox idea was not materialism at all. They did not know the essence was the ideology of ours,it grew up in the "opening" period. 本质上来说,人总是既想尝到熊掌的醇香,又想品到鱼翅的鲜美。
所以我们既想要保留中国的传统文化,有想吸收国外先进的文化。 可这就像喝豆脑儿吃面包一样,总是感觉味道不是太“和谐”吧。 初中,高中时背政治的时候就发现,政治上的一些理论,一些观点太难背,太离谱。
这到不是理论有多高深,而是说的真不像中国话。 现在终于大彻大悟了,原来我们这一代领导人外语都是一流的。(不像我顶多也就是个九流的) 比如说十七大提出的“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 虽然我语文从小就不太好,但我相信我们一般的正常的中国人都会这么说吧! ——加快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 他们显然在这拉了个of,这么说“加快转变of经济发展方式”不就合理了。 看来我英语还是在三教之上啊! 对,现在不就流行混搭嘛,我们就要用奶酪就着臭豆腐吃。
这也算给我们做了个样,要不怎么代表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 这种吃法就是有点反胃,不过有种东西叫习惯,那就给我们点时间吐吧。 对于吃惯了的人,我们对他们有这样一种评价和定位——人才。 80后正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小时候还告诉我的一些是非,等长大了又告诉我“我们说反了”!
我心是受的了,但我胃受不了啊! 当以市场经济为体制时,你能控制住制度。
市场只相信利润,不相信公平。 所以这个社会姓什么?资还是社,它是客观的,该姓什么就姓什么。 别自欺欺人,别欺世盗名,我们要实事求是吧! 就算现在我们这个国家想脱离了社会主义的道路,又多少人会站出来阻止?
矛盾会越来越多,但愿你们能解决,也希望你们能解决。 想要有这么一条路,能让我走到未来,去感叹将来那些先进的科技,去观看将来那些雄伟的建筑,品尝将来那些可口的食物,去欣赏将来那些迷人的艺术。 但最最重要的是,来看看那些后人们吃着汉堡喝着二锅头,以英语的说话方式用汉语对我们这个民族在这个时代的评价。 这个肯定比周星驰无里头,比郭德刚搞笑。 无双繁华的都市,灯火通明,却挡不住夜色。
向外窗外望去,投射出的是城市的光和自己的影。 在这光中,影更加模糊。 突然发现,窗中的影如同他的未来一样模糊。 那是否会辜负他们的期望,能否报答他们的恩情。
到将来的一天,这种情绪会如过耳秋风,还是铭记于心。
也许情将随事迁;但是恩,重于山。 继续努力着。。。任重而道远。 flashblack记忆就如同打碎的花瓶一样,再怎么拼也拼不完整。
我们能捡拾的只有那些较大的碎片,但那些细小的碎片飘在风中归于尘土。 而我们也终将归于尘土,和这些碎片化在一起。 那这算是一种遗憾,还是一种美? 在路上,我们走走停停,我们不断的走,不断的停。
能和我们一起走一起停的人廖若晨星。 所以在路上我们每个人孤独的行走,步履虽然蹒跚,但目光依然坚定。 我们执着的依然近乎固执,像西西弗斯一样,不停的努力,不停的失败。
但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乐观的生活? 我们不希望出人头地,但希望被人承认。
我们不希望与众不同,但希望独一无二。 我们努力学习,不是为了一纸文凭,而是为了那份特有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我们勤奋工作,不是为了炫耀成就,而是为了对爱的一份责任。 当我们没了这份好奇,少了这份责任,那我们只是一群兽,而现在我们到更像是半兽人。
人是平等的,但兽绝不是。
它们智力不高,但喜欢伪装,欺诈,逢迎,献媚;它们责任不强,但对物质和权势垂涎欲滴。 人从来不会痛恨人,我们只痛恨兽。 同样兽也不痛恨兽,它们只痛恨人。 而在人兽的社会中,还有两个种群。
一种是披着兽皮的人,一种是披着人皮的兽。 这两个种群我最为厌恶。 其实你并不懦弱,而懦弱的是那些我最为厌恶的东西。
其实你很坚强,不管做人,做兽都坚持做自己。 也许我们只能无力的发表一些微弱观点,而那些有力的观点又在哪里?
你们是披着人披的兽,还是披着兽皮的人 要你们是前者就来做点人事,也对的起这张人皮。 要你们是后者就勇敢的站出来,好对的起这颗人心 人思想太过复杂,很多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常想,朱自清是否会一字不差的背出他的《背影》。 既然这样,为什么有要教条,刻板的去背那些东西的。 人不是看他在背什么,而是看他在想什么。
机器不是看它在想什么,而是看它在做什么。 仅此,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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